奈吉尔·必发娱乐官网:巴利:现在我喜欢用虚构

    高丙中在《思想战线》2005年第1期上撰文指出,田野工作的一个技术要求是坚持做详细的笔记。马林诺斯基认为,民族志日记应该系统地贯穿于考察的整个过程中。要记录土著的行动,也要记录土著的观点、意见和说法。要记录常态,也要记录特例。既要记录直接的所见所闻,也要记录模式化的思想行为,还要做图表、纲目。他甚至提到特别微妙的经验之谈:在村子里发现某些琐碎的事件,人们进食、交谈、干活的特别方式等,反复出现,就应该马上记录下来。在一进入社区考察时,就尽早地记录各种印象,这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某些微妙的特征在新奇时会给人以深刻印象,一旦习以为常就会被忽视。

  提到民族志的研究方法和人类学,没人能绕开马林诺夫斯基。这位田野调查的发明者将人类学理论和田野采集的主从关系掉了个个儿,自他起,为了完成一份马林诺夫斯基式的民族志纪录,人类学家们前赴后继地奔向自己研究的文化部落,甘做土著。因而,当他的日记出版,将他还原为有缺点的凡人时,人类学界义愤填膺。日记揭露了马林诺夫斯基的厌倦感、对健康的焦虑、性爱的匮乏、孤寂,也揭露了他对研究对象的愤怒,更暴露了他并未如自己所言完全与欧洲人隔离。当时,学界普遍认为马林诺夫斯基的日记不该出版,因为它破坏偶像,令大众对这位人类学先驱失去景仰。

  田野笔记不仅是一个技术问题,而且是保证研究者诚实、客观的职业伦理问题,所以后来特别受到专业教育的重视。马林诺斯基特别强调了民族志的可信性所赖以建立的真诚性和透明性:每个人在田野工作中所采取的方法或有不同,不管采用什么方法,你都有必要向读者交待清楚。马林诺斯基把这界定为方法上的真诚问题。举物理学这样比较严格的科学来说,科学家在撰写实验报告时都会对全部实验安排做出详细描述,都会对所使用的仪器、进行测量的方式、观测数据、观测所花时间的长度、每次测量得到的近似数等做确切说明。对于民族志,这类数据的坦诚说明或许更为必要,但不幸的是,以前这类说明根本不够。在已有的大量的人类学著作中,没有专门的章节或段落向我们介绍,作者是在何种条件下进行观测、搜集信息的。因此,我们根本不知道哪些材料是由直接观察得来的,哪些是由土著人讲述的,哪些是作者基于他的一般常识与心理领悟而推论的。结果是我们没有办法相信作者。反过来说,如果作者要我们相信他的著作,他就有义务让他的研究过程与方法对读者透明化。

必发娱乐官网 1  奈吉尔巴利的著作《天真的人类学家》是全世界人类学学生的必读书目,同时也是一本精彩、通俗的非洲逸闻录。

  这些研究过程中的细节充斥着奈吉尔。巴利的著作,它们一旦被化为理性模型,就变得不那么有趣,而且损失了大部分过程;有关作者被冒牌牙医强行拔掉两颗完好的门牙、因语言能力问题闹出难堪笑话、喀麦隆政府令人抓狂的办事风格等生动故事,则更不会出现在传统的严肃理论书中。因此,《天真的人类学家》的遭遇比马林诺夫日记好不了多少,它出版不久,英国社会人类学家协会就考虑是否将奈吉尔。巴利清除出该共同体,因为他给整个学科带来了坏名声。巴利则认为:这样的事正说明,写作是值得的。现在,它通常是人类学学生的要读的第一本书。

  从可耻的马林诺夫斯基到制造坏名声的奈吉尔巴利

  2003年,《天真的人类学家:小泥屋笔记》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去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新版本增加了前者的后续《重返多瓦悠兰》。《天真的人类学家:小泥屋笔记》是奈吉尔。巴利的第一本书,出版于1983年,根据他在喀麦隆北部多瓦悠人住地进行田野调查时的笔记整理而成。这原本是他为博士学位而做的研究。《重返多瓦悠兰》则是他第二次进入喀麦隆的成果,于1986年在英国出版时名为《毛虫疫:重返非洲丛林》。

  有评论说这本书彻底摧毁了田野工作的美丽幻想。不会的。一个年轻人充满激情和幽默感的讲述,即使再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也只会激起更多年轻人勇往直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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